覃美金及另一人 對 德勤·關黃陳方會計師行及另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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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CV 14/2011
香港特別行政區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
民事司法管轄權
民事上訴
案件編號：民事上訴案件2011年第14號
(原高等法院民事訴訟2007年第679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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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關 | ||
| 原告人 | 覃美金及梅啟明 | |
| 與 | ||
| 第一被告人/ 第一答辯人 | 德勤 • 關黃陳方會計師行 | |
| 第二被告人/ 第二答辯人 | 厚恩有限公司 | |
| 第三被告人/ 第三答辯人 | 榮信財政管理有限公司 | |
| 第四被告人 | VINCENT (NOMINEES) LIMITED | |
| 第五被告人/ 第四答辯人 | TAPLOW COMPANY | |
| 第六被告人/ 第五答辯人 | 連炎輝 | |
| 第七被告人/ 第六答辯人 | THE ESTATE OF MUI YIM FONG (No.1) | LIMITED |
| 第八被告人/ 第七答辯人 | THE ESTATE OF MUI YIM FONG (No.2) | LIMITED |
| 第九被告人/ 第八答辯人 | THE ESTATE OF MUI YIM FONG (No.3) | LIMITED |
| (原民事訴訟2007年第742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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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關 | ||
| 原告人 | 覃美金及梅啟明 | |
| 與 | ||
| 第一被告人 | 德勤 • 關黃陳方會計師行 | |
| 第二被告人/ 第九答辯人 | LAI KAR YAN | |
| 第三被告人/ 第十答辯人 | LO KIN CHING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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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聆案官龍劍雲於2009年6月10日的命令，
民事訴訟2007年第679號與民事訴訟2007年第742號共同由一位法官審理)
| 主審法官： |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袁家寧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關淑馨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朱芬齡 |
聆訊日期：2012年9月21日及9月24日
判案日期：2012年9月24日
判案書
上訴法庭法官袁家寧頒發上訴法庭判案書：
1. 2012年3月9日，本庭駁回了覃美金女士及梅啓明先生CACV14/2011的上訴，詳細理由載於本庭當日頒發的判案書。
2. 該上訴原於原訟法庭HCA679/2007及HCA742/2007案，2010年12月29日原訟法庭撤銷了覃女士及梅先生的申索，詳細理由載於原訟法庭杜桂峰法官當日頒發的判案書。
3. 2012年3月27日，覃女士及梅先生申請許可，就本庭的判案向終審法院提出上訴。
覃女士破產對本申請的影響
4. 本庭未討論申請之前，首先討論其中一名申請人現時的情況。覃女士因欠她的前任代表律師若干律師費，被該律師行在HCA2239/2009一案向她提出申索，最後覃女士被判敗訴。她未有付清欠款，該律師行繼而申請她破產，破產呈請編號為HCB3777/2011。
5. 2012年4月25日，破產案法庭頒發破產令。案例確立，訴訟因由(cause of action)是一項據法權產(chose in action)。因此，覃女士被頒令破產後，本訴訟便屬於破產人的產業(bankrupt’s estate)，所以變由破產人的產業的受託人(trustee in bankruptcy)管理。Mr Wong Teck Meng 及Miss Chan Pui Sze 被委任為覃女士（破產人）的產業的受託人。
受託人的決定
6. Mr Wong 及Miss Chan獲得法律意見後，決定撤回本許可申請，他們於2012年9月14日向本庭存檔了一份申請，要求撤回許可申請。Mr Wong亦代表破產人的產業出席聆訊（2012年9月21日），確認了上述決定，他對本庭撤銷申請表示無反對。本庭撤銷了覃女士的許可申請。
訟費要求
7. 至於覃女士許可申請的訟費，答辯人同意不會向受託人本人追討訟費，但他們向破產人的產業追討訟費。Mr Wong表示無反對。本庭頒令了覃女士許可申請的訟費，需由破產人的產業支付給答辯人。
8. 本庭現時處理梅先生的許可申請。
上訴許可的要求
9. 《香港法例》第484章《香港終審法院條例》第22(1)條，列出了上訴許可的要求。
10. 根據第22(1)(a)條，如上訴是就上訴法庭就任何民事訟案或事項所作的最終判決而提出的，而上訴爭議的事項所涉及的款額或價值達$1,000,000或以上，或上訴是直接或間接涉及對財產的申索或有關財產的問題，或直接或間接涉及民事權利，而所涉及的款額或價值達$1,000,000或以上，則終審法院須視提出該上訴為一項當然權利而受理該上訴。
11. 根據第22(1)(b)條，如該上訴是就上訴法庭就任何民事訟案或事項所作的其他判決而提出的，不論是最終判決或非正審判決，而上訴法庭或終審法院（視屬何情況而定）認為上訴所涉及的問題具有重大廣泛的或關乎公眾的重要性，或因其他理由，以致應交由終審法院裁決，則上訴法庭或終審法院須酌情決定終審法院是否受理該上訴。
許可申請理由
12. 本許可申請是以英文撰寫，內容如下：
“(1) The appeal shall lie to the Court of Final Appeal as of right from the aforesaid Judgment of the Court of Appeal since the same involves directly or indirectly question to or civil right amounting to or of the value of HK$1M or more …
(a) The Appeal involves beneficial rights to 2 properties in Happy Valley and Shouson Hill, the values of which were estimated at HK$10M and HK$169M respectively; and
(b) There can be no dispute that the value of the appeal far exceeds the amount of the statutory requirement of HK$1M.
(2) In any event, the questions involved in the Appeal are by reason of their great general or public importance, ought to be submitted to the Court of Final Appeal for decision. The questions, inter alia, are:
(a) Whether the plainly wrong finding of fact by a trial Judge in other related proceeding based on clearly perjured testimony of key witnesses could be used by the current Trial Judge to form the basis of his key finding;
(b) Whether a trial Judge could base on explainable minor discrepancies of a Plaintiff to disbelieve such a Plaintiff totally and;
(c) Whether a trial Judge is entitled to select between 2 versions of affairs told by the same witness on vital matters bearing heavily on key issue or 2 versions of affairs told by 2 witnesses of the same side and make a primary [finding] of fact on such basis which could not be reviewed or overturned by an Appellate Court.
(3) Or otherwise, Leave to appeal ought to be granted because substantial and grave injustice has been done”.
13. 梅先生上述第(1)點是引用第22(1)(a)條，第(2)及第(3)點是希望引用第22(1)(b)條。
14. 根據梅先生的申索，死者生前曾口頭向他承諾，給“恆安閣”及“快活閣”他享用，而他倚賴了死者的表述行事，所以他要求法庭頒令，聲明兩個物業權益為他擁有。各方同意，每個物業的市價，均超過第22(1)(a)條所述的$1,000,000。
第二及第四答辯人的立場
15. 現時代表第二及第四答辯人（厚恩有限公司和Taplow Company）的薛日華大律師認為，梅先生的上訴符合第22(1)(a)條的要求，但她力稱，法庭應該根據第25條，命令梅先生繳存保證金作為條件，她要求梅先生就第二及第四答辯人一組人的訟費，繳存$400,000（即第25(3)(b)條的上限）。
其他答辯人的立場
16. 代表其他答辯人（當時遺產臨時管理人，與及厚恩有限公司的前任董事）的劉偉民大律師卻認為，梅先生的上訴並不符合第22(1)(a)條的要求，他援引終審法院在China Field Ltd v Building Appeal Tribunal (No.1) [2009] 12 HKCFAR 68一案第27段，指稱即使梅先生針對他的當事人的訴訟成功，梅先生仍需先對遺囑執行人HSBC International Trustee Ltd進行申索，才可得到即時經濟利益，所以劉大律師認為本上訴不落入s.22(1)(a)的範圍。
討論
17. 本庭認為，梅先生的上訴並不符合第22(1)(b)條件，但符合第22(1)(a)條的要求。他的上訴直接涉及兩個物業的即時享用權，情況與China Field一案所說那些情況不同。而且本庭處理上訴時，答辯人未有以HSBC International Trustee Ltd才是正確的訴訟對象這一點，作出陳詞，或予以強調。
18. 既然上訴符合第22(1)(a)條的要求，根據第23(2)條，“如提出…上訴是一項當然的權利，則有關法院不得拒絕給予上訴許可，而須首先按照第25條給予有條件的許可”。
19. 至於第25條的條件，本庭有酌情權要求上訴人(a)繳存保證金及(b)安排製備有關紀錄。綜觀梅先生的案情，與及考慮過他的成功機會後，本庭作出以下命令。
就梅先生許可申請的命令
20. 本庭頒令
(a) 梅先生需於今天起計三個月內，繳存保證金予法庭，數額如下：就第二及第四答辯人一組人一方，一筆$250,000保證金，另外就其他答辯人一組人一方，另外一筆$250,000保證金。
(b) 梅先生需於繳存保證金後三個星期內，製備有關紀錄。(法庭期望各方能合作製備紀錄，如果各方不能同意紀錄的內容，任何一方都有權向法庭作出申請)。
21. 至於本申請訟費，若梅先生能符合上述繳存保證金的條件，則訟費歸於終審上訴。若梅先生未能符合上述繳存保證金的條件，則本申請訟費需由梅先生支付給答辯人。如果雙方未能同意數額，則由聆案官評估。
| （袁家寧）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 | （關淑馨）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 | （朱芬齡）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 |
破產人的產業的受託人：Mr Wong Teck Meng，2012年9月21日親自應訊
原告人：梅啓明，無律師代表，2012年9月21日缺席，2012年9月24日親自應訊
被告人/第一、三及第五至十答辯人：由鄧偉德，戴源恆律師行轉聘大律師劉偉民代表
被告人/第二及四答辯人: 由高偉紳律師行轉聘大律師薛日華代表